天涯刀客 发表于 2007-11-27 13:51

行走在都市的边缘

有些日子没有动笔了,感觉时光在飞速的离去,我只能抓住它的一点尾巴,记一点随便的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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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Zeo'a_iS#O&V1r 有时想写出些反映人生真味的东西来,可是自到了笔端,马上换了颜色,再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了。难道以前所受的伤害还不够多么,让人伤心的事情太多了,于是自己也变得麻木起来了,很多东西全当自己看不到。作为一个喜欢文字的人,或许最大的悲哀就在于不能说自己心里的话,不能写自己喜欢的东西了。自古文人都是一些强权的人的手,自己掌握不了命运。有时可以给贵人扇风有时打别人耳光(当然示弱势者了)。可是手一旦发起痒来,主人便要戴上厚厚的棉布手套,管手能否自由呼吸。所以文人有时可以高高作揖,有时便在黑暗里苟延喘息。由此视之,文人相轻是自然的了。要把握自己首先就要取得独立。但历史证明太难了,文人大多还在做着美梦。
On5n)WG y z$c~~r 我成不了文人了,今生只能作一个真实纪录自己的凡人了,我愿意。"r U)Yzq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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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变坏是从眼神开始的,这句话道出了一个事实,即----女人变坏是从自身开始的,并不单纯由于外界的诱惑。这句话是一个女人说的,看来可信度就高一些,毕竟这里面还是女人比较公正些,至少不含故意贬低自己的成分。事实上,女人变坏的确是从女人身体的某个部位发出一种启示,这和项颈上挂着牌子昭示人起一样作用,只是更隐秘,含蓄些,对人们更具有诱惑力而已!男人何尝不是呢,当我们说是被诱惑的时候又何尝不是证实自己的缺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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