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小 发表于 2007-11-7 12:35

游离故里(旧文)

我的目光无法从我的故乡移开。无论身在何处,我都保持着对温暖的家的热望。对我而言,那块豆大的小地方,诞生了整个世界。可是,现实生活中,我对家如此失望,也因失望而更渴望:我被故乡抛掷出来,再也无法回到那里。
}Z;s0E;_"Ie3Gb]         身在此处,神在彼处,大概这就是我和自己的故乡的关系了。我居住其中,却感到宁静无法充满内心。渐渐地,语言因为纷乱而失去了它本身的色泽,开始枯萎、败落,蜷缩成一团,我再也无法展开它的叙述,我的世界随着语言的退化而缩小了其领域。竭力地,我企图唤起渐渐沉睡的语言,敲打它,拽着它,让它面对我,如一面镜子般照着我,照着我两道的泪痕,看看我的容颜经过浮躁可笑的穿行之后是否真如人们口中所说的那么憔悴:而我并不能看见,我不知道我的过去,未来也暧昧不清。我的语言之神哪,它已经疲惫了,再也无力起身和我的琴声了。所以我的故乡再不可能用语言叙述出来。 我又失去了一条回家的通道。kU%Vy1e;x`

T Y(R2el;^         曾经也有过纯真,歌声如云中之鹤,那是完全生发于自然的歌唱,没有矫饰没有痛苦没有勉强,人完全不知天空却无意间融入天色之中,黄昏降临,稀稀拉拉的灯光里人声笑语,似与我无关似也召唤我。偶尔也有忧伤,但那似乎是溪流中的水花,惝恍一瞬,迅速平复。偶尔也看见过丑陋的生活,但是唯有这里的丑陋是世界深处的旋律,轻俏地飞跃于阳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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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Y-s7[q0nO'}          此时我被故乡抛掷,竭力要回到魂牵梦萦的故乡。遥遥望见浓阴掩映的村郭,哪一条小路可以通往它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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