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仍未冷》-----1\有点梅墓
从今开始又捡破烂了S!qFm2z5Y1u
鼓足勇气想要离开这里,当太阳还不是很高的时候,被窝里的我已经睁开了双眼,双肩靠在垫高的枕头上,手里握着未吸完的烟… ...
电话铃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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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知道了,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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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搬家了,一生来最讨厌两件事,一是早起,二是搬家,而今却因为要搬家所以早起,脑子里突然想起一部老电影里的镜头,一个乞丐手里拿着半个已经快发霉的馒头站在山顶上,对着快落下去的太阳撕心裂肺的喊: “我*你妈的上帝,你眼睛瞎了吗?”8qc9|V,O*C({T's(o
现在来说说我的新“家”。*J]!E.^R4@;y$ai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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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把那个四面用砖和水泥围起来的东西叫做家,可能是因为我还对它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期待,可之所以加上双引号,又证明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家,本次搬家事故原于我在网上登记的一篇《求租稿》,内容如下:
本人年龄男,性别22岁,不要以为我发烧打错字,因为你看我的年龄就能看出我是一特纯的东北小伙,换个老家的说法,就是我长的老,但是你要看我的性别一眼就能看出我正青春年华,就算我长的再老,那也只是外表,其实我也才22岁。+N|2X`$T0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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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接触了我的现任房东,我一直想她是不是跟拉登有什么联系,甚至一致猜测,拉登逃亡的时候有可能就住在我现在睡的床上,由于再也受不了我现任房东恐怖主义般的频繁攻击,我决定,搬家,谁要想要我(女性),请与我电话联系,要求就是拥有所有漂亮女人身上的特征。.cY;ieJF#|%t/| \
两天之后,我接到一个电话,线的那头是一个甜美温柔的声音,内容大体就是说,她有一个房子,2室没厅的,一个月共700元,按人头平分,挂了电话,我当时就被熏倒了,原因是电话那头一直顺着移动的信号窜过来一股不太好闻的香水味(如果不是为了怕她看到此稿,我想我可以形容的更形象些)。.G6f7s[M,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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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终于被我得逞,哼哼,终于要冲破单身大关了,你再穿着文胸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就。。。哼,要是敢不从我,我半夜就跑到你那屋,然后把你强行。。。 。。。”hYA'b;?h9v~g D
(别以为我是一特卑鄙无耻下流下贱外加没有生活品位的人,以上只是我当天晚上在被窝里的一些遐想。)
不久后我和那个女生见了面,现实并没有像泡沫小说里写的那样发生一段美丽又浪漫的邂逅,而有的只是疲累、郁闷、憋屈,我并不是说她的脸蛋儿不漂亮,更不是说她的身材不妖娆,我是说:“她的性格特别像我亲爱的姥姥。。。 。。。(害怕受伤,省略千字)”,哎,她说我上辈子的时候抢了她的老公,因为她坚持认为我上辈子是个女的,并且我俩是情敌,然后这辈子所以才这么不对头。最后的结果是:我还的跟我“姥姥”住在同一屋檐下。*?0{*Zm'QQd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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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我把她拉到了一小饭馆,本来想用美味佳肴跟这老太婆套套近乎,我们点了一份麻辣烫,一份拌土豆,一份烧茄子,两份米饭(这些都是她不爱吃的),对了,还有两瓶雪花啤酒,正当我准备用啤酒来展现我男人魅力的时候,她突然打断我,跟我说:
“现在是这么个情况,房子共两室,我和“姑姑”(此乃外号,指神雕侠侣里的小龙女)住一室,现在那室还有一个小女孩还没有搬出去。(说到此刻我特别想打断她,难道没搬走的那人是梅超风?而房东是金庸?)现在的问题是她要等到下个月1号才能搬走,这几天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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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声跌倒 gO JYru+m0c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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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没关系,只要能和你住在一起,就算这两天我住马路也心肝情愿了(呸,真肉麻,其实我不是这么想的),然后我借着酒劲问她:“你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是单纯的看到我的求租稿嘛?”她回答我说:“是,更因为我特别符合你说的那些要求。”也许是让酒精冲昏了,我接着问她:“我上面写什么要求了”她接着回答我说:“要求就是拥有所有漂亮女人身上的特征”我听完这话浪费了嘴里1/2的啤酒,心里在咬牙切齿想:你说的对!(为了我的生命安全,又省略近千字),对了,忘记介绍这小丫头的名字,她叫赵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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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度过了漫长的3个夜晚之后,我来到了我的新家“视察”,为了此次行动,我差点没穿身明教的衣服,那个小破屋在6楼,来到门前,敲了敲们,整理好自己的衣冠,等待赵敏开门,
屋内响起拖鞋与地板摩擦的声音,并且越来越近,我随着心跳越来越紧张,门被由里而外打开一条小缝,里面探出一个小脑袋,那人不是赵敏,而是一个短头发的女孩,笑的特别真,很简单的说:“你来拉”,我还以为她要说:“你谁啊?”,呵呵。。。 。。。此人正是传说中的“姑姑”!
屋内整洁干净,地板不时发出与我的鞋底亲密接触后的吱吱声,走了五步不到就走到了厅的尽头,并且还特别的窄,我想如果关了灯一定特别像蔡骏笔下的通往地狱的走廊,大厅的尽头是一面特别大的镜子,看的出来它经历过多年的沧桑,因为镜子上清晰可见发胶、香水等可喷器具留下的小点子,透过镜子的反光,我仿佛看见那两个女人正在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我,所以我顺势正了正衣领。头往左一偏是她俩的闺房,在门口就已经能够感觉到香水的根源就来自这里的桌子上的一个浅蓝的小瓶,屋内一张大床,一张小床,一台电脑,一个方桌,墙上还有一个苍蝇拍(她俩称为大杀器,我理解为就是大开杀戒时的器具)。只看到这些,没敢看瘫在床上的浅红色的女士吊带和粉红色的女士睡衣。头往右偏是我以后的卧室,屋内灯光橙黄色的,很有氛围的感觉,抬头看,原来是两个灯泡坏了一个。灯下是一张大床,以后它就将是我和高远蜂同学共眠的平方,床右侧是个床头柜,再往右是个学习桌,上面均匀的停着几驮蟑螂大便,很像埃及金字塔,再往右是衣柜,上面有小孩子用刀划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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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房间,我倚在卧室的边框上说:“丫头,什么时候我能搬进来?”她说:“现在就可以”/nT'~B S&|%L
我说:“好,我去打车,回去搬家!”。。。 。。。
《地狱的第十九层》:“我盯着自己的手机,双眼已经通红通红了,好不容易才把目光对准了黑暗的车窗外,只见到对面大楼里永远不暗的几盏灯光。 回过头去,是地狱,是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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