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解脱叫释然
0该去的去了,该完结的完结了,剩下的只是没有发生将要发生可能发生或者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的莫名其妙,不去想不去理会甚至连琢磨都大无必要,不要整天叫苦连天——快救救我吧,快帮我解脱吧,主呀、神呀、佛呀抑或是什么什么奶奶仙姑八大姨的,没有用,其实谁也没有捆绑你缠缚你限制你影响你,根本的力量还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自己跟自己找麻烦。有时候听那些摇头晃脑的假洋鬼子咕哝着什么“自古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呀,什么乾、坎、艮、震、巽、离、坤、兑的卦象爻辞和彖文难懂的戏言,那你弄得云山雾罩……每每在街头、公园、犄角旮旯里见到那些作贼似的先生们,纷纷拦住急脚,说,我给你看看吧,看看你,天庭饱满、大福就到的忽悠,有时候我就多嘴,你这么神,怎么不给你自己算算?至于天天龟缩在这里这么辛苦吗?先生们当然眼睛一瞪,象牛眼,不在搭理你。其实,每必要看穿他们,只要你仔细想一想,你自己的命运能否掌握在几个腐朽的老头身上?真是天大的笑话。你要是真信,还不如自己买本周易买本奇门遁甲什么的自己研究去吧,哄自己玩玩吧,心理满足、开心,你也就顺了。哈哈。&JKD3U(ta#U3b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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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放弃,学会放下,已经十年之久了,有时也有大怒之情,哎,人吗,并未超脱,只是过眼烟云,瞬间罢了,学会不纠缠其中,不深险于内境,也就好似进入快活林,潇洒走一回。于是,便有了童心之趣,而不是未泯。鹤风道骨,恐怕就是这样历练的吧。~"|3f}"x$R
有一次我在寺院随喜道场,好象是水陆大斋法会,晚上焰口施食,当时人很多,中间休息的时候,由于正直中伏,天气闷热的很,我请下袈裟,在大堂门口乘凉,有一位年轻朋友走过来,冷不丁地问我一句:“我很苦恼,怎么解脱?”,我说:“你之所以苦恼就在于你一门心思追求解脱上了,谁人捆你你找谁,找不到别人那就找你自己。放下吧。”他又说:“我已经放下了。”我说:“哈哈,很好,你在把你刚才说的已经放下了再放下,那会更好。”他又说“怎么放?”,我说“那你还是没有放下。”正说间,由于是大法会,全国各地请来不少高僧,不知从那钻出,说“我都听见了”,然后回过头来问我“这位居士从哪来?”我一看是师傅,连忙顶礼之后,说“从大粪里来”。师傅一惊,问“到哪去”?我连忙回答“到大粪里去”。师傅楞了一会,哈哈大笑,说“粪里来粪里去,到这干什么”?我说“找水”。师傅一听,步步紧逼,又问“你的水呢”?我说“在这了”,师傅又问“为什么在这里”?我答“我的源在这”,师傅问“什么是源”?我答“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师傅大笑,又问“好,三心不可得,那什么是佛心”?我说“你是佛吗”?师傅反问“你说我是佛吗?”我说“我看你是头蠢猪”。师傅一听,那笑声,我真的没有听过的那种惬意、爽朗,随着笑声飘然离去。懂吗?他懂,我懂,你不懂。这是一种快乐。该放下的都放下,曾经在这里跟不少策友也说过不少,我作为一个大大的政府部门的官员不也是放下就放下,当过作家,哈哈,放下!当过演员,哈哈,也放下!还贪恋什么?有什么可舍不得?所有的一切是我的吗?有时候这样想,可是想来想去,世上哪一件也不是我的,就连这个臭皮囊也不是我的,最后一冒烟,还不是直上重霄九。之所以有这种心性,其实,也是中万般苦难中磨砺出来的,最后看透,哈哈,一笑了之,也常常去一些吓死人的地方,一个人冥想,独处,我喜欢。曾经在加格达奇大兴安岭茅草屋独住十二天,一个人在青海甘孜慌无人烟的地方独居七天,哪里没有人往哪里去,这是一种心境。记得在飞机上,有一位女青年好象第一次坐飞机,在我身旁,我是A座,靠窗口,她是B座,靠走廊,两人座很舒坦。哈哈。由于气流的原因,飞机上下颠簸的厉害,她居然吓哭了,我系好安全带,也提她系好,劝解她说“哭什么?就你的命值钱?这么大飞机,你知道这是什么飞机?是麦道,大飞机,将近200人了,看看他们,比你有钱的,比你值钱的有的是,他们不怕死,你怕什么?”由于这句话,肯定遭来不少的抗议,哈哈。我靠,抗议者们,你们糊涂去吧。哈哈,我想。死就这么畏惧吗?还是没有放下。假如有人告诉我,“同歌呀,你一会就死了”,哈哈,我谢谢他,干完最后一件事情——把所有的私人财产捐掉,把这个臭皮囊给医院该怎么宰就怎么宰,然后,等死。有什么?8Xtdv(vS^[%t8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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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就这幅心态,也是从磨难中,跟那个年轻人问我怎么解脱一样,也是从这个迷雾中一步步走将出来的。就在近几天,我想辞去斑竹职务,有许多朋友挽留呀、劝解呀什么什么的,怎么了?哈哈,我觉得不适合我,我也很难适应它,就这么简单,别看得太重了。我就是这样一个人,痛快、麻利、干脆、利索……尽管有些人不舒服,那是暂时的,等你舒服了,也就超然了。
我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保留,财产不重要,尽管现在归属我个人所有,也是保管保管罢了,最后属于谁,我不知道,最后归属一家,捐掉,倒是不错的归宿。个人身命也不重要,谁都有死,你回避不得,还是死之前轻松一些,麻利一些,别给人增加负担,或者是我想一旦修行不好或者是前世罪孽反现得一身黏糊病且久久不能死去,也得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没有人的地方、风景好一点的地方,静悄悄地死,无来也就无区,风化也好、野狗吃掉也好随意。那么,我就不存在隐私,非常透明,不妨将我的心态演练这幅光景的之前,拿将出来抖一抖,也好叫各位朋友逐渐认识我。因为现在坛子里有不少人对我产生迷感、神秘感。
前文我所写的《1978年》、《1978年续》和《听曲儿》已经逐渐把我的断断续续的时代岔曲搬将出来,好叫各位朋友能够读懂我。本文是想把上述三篇的游离历史整合一下,形成直线,好叫朋友清楚纹理,立体的把我看透。设计到上述三篇文章内容的将轻描谈写。]K5}Ot(dG
我最快乐的时代是:1996年10月开始,一直到现在。e7zu2gX2Ql;H:|
我没有现在孩子的快乐童年。因为我出生在1960年的初春,能看的见绿但够着果实很远的月份,不久,又赶上借粮度慌,听大人们将一是苏联老大哥逼的,一是自然灾害闹的。可想而知,我记忆中常吃的小食品就是山药蛋,很小,水煮之后发涩发苦,当时连白糖都没有,不过也不能吃够,很少的量,尽管难吃,但还是喜欢。我记忆中吃的第一块糖,是我的父母给我过四岁大寿的时候,买了一毛钱冰糖,当时美的很了不地。渐渐大了之后,没有游戏,没有娱乐,我就学会自己找快乐。当时家里有一台电匣子,迷住我的竟然是每天三遍的第一套广播体操播放的音乐和带队人的喊号声,这个我最喜欢,一到时间就趴到桌子上听。由于当时家里管的比较严,很少出门,对外面的事情什么也不知道也就导致什么也不去探究。不知道哪年哪月的几本小人书看了不知多少遍,偶尔出去放放风,也是和门口的几个孩子玩一些弹三角、弹玻璃球之类的高档游戏。到了上学的年龄,1967年吧,上小学的第一个月以后的不几天,母亲带我吃早点的路上,我拾到一个红本子,母亲一看是工会证,带着我到了派出所交给警察叔叔,我很害怕,因为我小时我母亲经常念叨不听话叫警察把你抓走的恐吓,所以见到真的警察我很害怕。我母亲是把我拉进去的,叫给警察作了登记就出来了。可能警察很负责,送到丢失人的手里吧,很快丢失人给我的学校寄来表扬信,为此,在小学上半年中,我获得平生记忆中唯一一次的奖状:五好革命战士(哪五好,忘了)。直到最后,由于终于没有大人眼前管看,很淘气,到小学毕业也没当上红小兵,就连欢迎西哈奴克亲王全校也只留我一个人,没让去(前文描述,点到而已)。到了中学的时候,到是紧感潮流,学黄帅反潮流、反击右倾翻案风什么的运动都参加了,当时最喜欢的就是张铁生考试得零蛋,光荣!正合我意,可以不学习了,给老师贴了八张大字报,当上光荣的红卫兵。
有一种解脱叫释然
3cR([e({A qR p}一晃初中毕业了,尽管国家不承认十年动乱年代的毕业证,我也没有补习,直到现在我的文凭是无。
我们那一届还有上山下乡,我应该是到广阔的农村去插队的,由于天灾——大地震把我们留了下来,用当时的话说叫“震留”,当然分配工作也就是建筑队,修缮震后残余。那时也可谓早早地从事“房地产”了吧。
(接下来请朋友参考《1978年》、《1978年续》和《听曲儿》)的三篇文章吧。
……
我对人的第一认识,就是很可怕。因为我看到不少批斗、游街、抄家、武斗。J9|9r@0QM
我对人的第一反映就是远离、谨慎、小心乃至不可信任。这是小的时候落下的心病。
问题是就怕引申。当我迷迷糊糊地错失许多良缘的机会之后,认识了她。是我朋友的母亲给我介绍的,也是通过一场游戏介绍的,因为我父亲给我的朋友介绍了一个对象,最后结婚了,也就作为补偿,他的母亲在她家门口给我撮合一个。第一次见面是在年底的深冬,遛了十几分钟,因为冷就回去了,回去也就散了,没有音信,当时也没感觉什么,毕竟冬天围得厚实,什么长相没看见。半年之后,对方竟然提出再走一段时间看看,经过我朋友的母亲反复开导,也就认了,直到我们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