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给自己上堂“政治”课:洗脑[互动写作 精彩重奖!]
*** 作者被禁止或删除 内容自动屏蔽 *** 思想的烙印会渐进的消失,但至少得三代人以后。现在改革开发这么久了,很多地方还在搞这些,哎! 洗了半天脑,才洗到文革。!hp$g'_%}&vv猴年马月能重新做人呀? 这堂政治课离我的生活稍远,所以没有过深的体会。nG$O9Z?;h,A
不过,在初中时就曾说过中佳永不“参政”,可现在在公司已左右逢源,对上对下笑脸相随,时常觉得自己是相当的虚伪。)_z F-]g.I;R*q
生活在这个“不安稳”的时代,我要做的也许是经常给自己洗洗脑,保持灵魂的高尚。
众人皆醉我独醒是在昏庸的年代,现在也许要众人皆醒我独醉,中庸之道享用一生。
林中路好象也有写自传或者是回忆录的感觉
那个时代哦,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又滑稽又可笑。你这么一提呀,到勾起我上小学时经常为了一件事挨打的往事……
要说我小的时候,挨打是经常的事情,我父亲是军人,脾气火爆,有时候不点火也着。
比如说,我奶奶熬稀饭,我偷偷的抓把炉灰仍在锅里,就为这事,也挨打;TWg*\?C7y1g?]
比如说,我妈妈有一次也熬稀饭,出去买东东叫我看锅别沸出,我偷偷倒一点点染衣服的兰色,其实就一点点,真的,那锅里,顿时泛起一丝兰色,我加了很多水,但是大人回家之后当然还能发觉出,于是,也挨打;4a z [X?
比如说,我妈妈炒菜,那味精只放一点,当时觉得是好东西,等我妈上班走后,我倒了一大堆沏水喝,奶奶的,那味道,顿时疯狂大吐,一点不好吃。我妈回家发现味精极少,我说实话,为此也挨打;$ETb m`Ku`%i U
比如说,上学时,把老师的板擦、粉笔之类的东西偷走、老师结婚我在办公室、教室里贴了一大堆自己剪的白喜字,告诉家长也挨打……
书归正传。那个时代,我丢东西最多的就是《毛主席语录》,上课时候放在桌子的左上角,我的记忆当中可能是丢了十好几本,你们自己想,丢了之后的感觉是什么?哈哈。CT,c?cd
毛主席最新指示发表,我们都去上街游行,我举红旗走在前面,围在腰上,那还了得,回家之后一顿狂风暴雨便是自然不可少的。
好象是党的九大召开,全街道的人呀都走上大街扭秧歌、做葵花,我去拽一个大娘的红绸子,竟然把她拽倒——夸张,想吧,这顿揍是免不掉的了。
有一年中国第一颗人造卫星上天,晚上八点街道组织出来。我们那个找呀,我是没看见,只看见街道大娘、大爷们的扭秧歌、红心向党什么的大声吼唱着,我说都是星星,卫星是什么东西?不会自己掉下来吧的话,于是,这次是当街挨打。,b][ I a[8`
其他的什么给汽车轮胎放气呀,用火柴棍捅人家的钥匙眼呀什么什么不是事的事情没少挨打。xua:E[(S8j[
大人们被造反派打,我被父亲打,哎——大鱼吃小鱼吧。/Go qEePvpe
哈哈。仅以此文献给不多得的林中路回忆录。权当《林中路回忆录》的前言也行、跋也行、引子也行、楔子也行、序也行……7|&A4oi8Z*g-Cr$mF`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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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l :lol 哈哈,原来大叔就是传说中的“挨打毛”啊。
正式回
那个年代虽然没有经历过,但从历史、文学、电影等多方面了解到当时真的是像邀哥说的一样。那个时候的孩子是怎么过的生活?可以说姜文在拍摄《阳光灿烂的日子》的时候,为了让夏雨等人有那种社会的感觉。天天让他们在太阳底下靠着黄土墙坐着,在万般无聊中选找那种对平淡生活的叛逆情绪。
所以,有了林中路、邀哥所说的往家里煮好的粥里撒灶灰的行为。ffOO GL6aP#j)kAKA
现在认为他们淘的出格,但实际那会是真的没有什么可供他们来玩耍。,cSrI8ZzV Hhs
所以总是在挨打,也喜欢去和别人打,总之挨打也好打人也好只是他们生活的一种游戏。Wwlj8Gw
此致那时的孩子们。 我倒觉得和泥巴玩游戏长大孩子更幸福一些呢,多么快乐的童年啊,不像我,从6岁就背起了考清华的重任,到十六岁开始彻底叛逆,结果毁掉了自己。 一个梦,千万年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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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年的梦,被千万次打破。)Y ea$o)L;\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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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古老美丽的期待,
一个聚众向往的传说,
历史的双臂永不转折。 有一些印象
我这个年龄只是看到了 一点喧嚣后的尘土
但是 知道那是个荒唐的时代 YW X5Ho1?h
比现在荒唐很多。。。 *** 作者被禁止或删除 内容自动屏蔽 ***
记得我的小学课本
小学时候的课文很美:秋天来了,大雁往南飞,一会排成个人字,一会排成个一字…“xD!U5c?还有什么:秋天到秋天到,地里庄稼熟得早,高粱涨红了脸,稻子笑弯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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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怀念那时候的老课本…… [quote]原帖由 [i]vsyf[/i] 于 2007-10-19 12:27 发表 [url=http://www.swotbbs.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843927&ptid=71569][img]http://www.swotbbs.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vjc^@
洗了半天脑,才洗到文革。%Wu/yi-z4|vKO
猴年马月能重新做人呀? [/quote]
70、80共同洗脑,共同借鉴。洗出质量来就可重新做人了,呵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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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林中兄开了题,就抛了以前段落,也写写自己思想构成,以及过往生活散碎印象,写弄个大标题:我的文学师承。写下上面这句话后,现在写的这段话,是因为对自己也没多大把握能道貌岸然地写多久无关痛痒而又唧唧歪歪进行不到正题的话。索性就扯下去,能扯多远是多远吧。Ft d1p.e {z
总结一下我老人家的文学师承,这是个很复杂的事情。因为总会被很多简单而琐碎的事情打断思路。比如我刚才写完的移动公司投标书,而这段是我三天后写的。那一腔子激情早没了踪影,思绪也理不顺,望门寡般看着这些字发呆。!qA+mg2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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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记忆不可琢磨,也不太可信,因为它有太多的主观臆断和想象夹杂其中。而糟糕的是,很多人是依靠记忆而活着的。而最糟糕的是,我也是其中一位,所以我不能信誓旦旦地说我所有的记忆都是准确无误的,它无限接近真实而不真实,我惟一想做的是,把我脑子里记忆完整的记述下来,我是个很怀旧并且很自恋的人,假如不是求学在外多年而带来的鞭长莫及问题,(我妈擅自把我所有以前的笔记书记卖给收破烂的),我可以保存着我的第一篇文章,无意间写在碎纸片上的字,总之,我很擅长保存我个人的历史记录,来启动我的大脑进行相关的搜索。xp7h |,h.@o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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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印象最深并且与文字发生关系的时候大约8岁。(7岁本人还在掰手指头学算术,上学晚。)学字的第一天晚上我记得我坐在马扎上坐在院子里写老师布置的二十页家庭作业,就是翻来覆去的写,这种重复工作一直持续到小学毕业。其要点是凑够张数,没有多少技术含量,对于大部分男孩子来说,这很是头痛,所以不可避免的是,每天清晨在教室都会响起巴掌声和小声的抽泣声,然后门打开,出来一溜儿焉头耷脑的孩子,在太阳地下站成一溜儿,学名叫“晒油儿”。我记得最惨的一次是所有的男孩子集体出来“晒油儿”,女老师领着一帮丫头片子在教室里荡气回肠地唱字儿:“快,快乐的快~,高,高兴的高~~……”拖腔拉调的,很是幸灾乐祸。这当然是夏天,冬天得一律蹲北墙根,孩子们个个鼻子挂两筒鼻涕,一颤一颤的煞是好看。
因为本人学习好,面相小时侯也挺讨老师喜欢,是当时的特权分子(现在想到一词应该叫男宠),所以经常被老师叫到黑板那儿拿着教鞭做“领唱”,这种普通话读法再加上我们的乡音,真是抑扬顿挫。而我呢,常常有灵魂脱壳的感觉,对别人觉得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东西常常有不可思议荒诞至极之感,并且对一切秩序都有种无法抑制的破坏欲望,然后惨剧往往就发生了:有一次我领着唱字儿,那种古怪感觉出来了,突然觉得这太可笑了,太他妈有意思了,然后就突然哈哈大笑,依着黑板面向下面笑的停不住,吓的那帮小孩儿一个个张口结舌,莫名其妙。然后老师就把我劈头打将下来,我依然嬉皮笑脸乐呵呵地坐在自己座位上,于是教室里显现出暧昧不明的气氛来,小孩子也一个个喜笑颜开。女老师狠狠瞪我一眼,然后很大声的领唱,以正视听,那教鞭凌厉地打在黑板上,把白色的粉笔字打的遍体鳞伤,粉末分扬外加斑驳沧桑,这给我印象很深刻,让我学会了一个道理,哈哈大笑是不对的,尤其在大家严肃认真去做一件比较神圣的事情的时候,这无疑是对众人明目张胆的嘲笑。后来到了大学,我就明白,那是我神经质倾向的开端了。也让我知道,当时我就具备我现在思维的雏形,几乎能够瞬间转换立场、角度,而又能自圆其说,并且总习惯以局外人的身份去评价本人,“吴切这个人……他这个人……”等等,而这也很容易让你觉得这小子有点神经或者狂,比如我现在的BOSS经常对我说的话就是,“你小子自我感觉太良好”和“你小子太自我感觉良好”,但这并不妨碍他老小子经常采纳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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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的生命里总有这样一些人,一方面勒着你的嚼子,一方面在你屁股上猛抽鞭子,哦,当然,你不是马,但马就是这样驯出来的,我小时侯亲眼所见。买马的第一件事是什么,有经验的人是勒着嚼子打,打的马意志崩溃,精神沦丧,然后驯顺了,然后才有了我们印象中有着“温柔大眼睛”的马儿,其实那是扯淡,那哥们完全是被打傻了。在每个人的不同阶段,都有人去充当驯马人的角色,假如你小学还没毕业,假如在一个体罚还在提倡的地方,老师就是这样的一个角色了。
(同时,我也说明一下,我为了增加可信度,说了一句不真实的话,我当时看到的其实是骡子。至于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出于两点考虑,第一看到嚼子,也许每个人联想到第一个对象就是马,而不是骡子;第二,“在每个人生命的不同阶段,都有人去充当驯马人的角色”,这话怎么读都那么顺口,辨证性严肃性十足,不容置疑,但假如照实写成 “在每个人生命的不同阶段,都有人去充当驯骡子人的角色”,这也太滑稽了吧,总觉得是我在开玩笑,做人不严肃,把人比做骡子这个杂种。所以我们可以得出,在追求真实的路上,依然困难重重,有太多看来很不重要的东西能够发挥重要的作用而能把真实阻隔。)PAIG/Vu5bA sH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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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学回家后在橘黄色的电灯光下老老实实地码字,这绝对不是出于自愿或者本人天生与字有缘,只是迫于女老师扇、拧、抽、踢等多种技巧,以及最具威慑力的脸和由着性子来的处罚。我一哥们曾经被轮到绕校园跑一百圈,大太阳地儿里跑的口吐白沫直哆嗦,还不敢往家里说。为了第二天免受虐待,我就只好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写他妈的家庭作业。写着写着,突然觉得那一撇一捺一横一竖折组在一块我就能念出它来,这太有意思拉。然后我不停的写,并且用心要把横写的更横,竖要写得笔直,等我写完,已是11点多,而我妈他们早就睡下了。我有种说不出的快乐,特别想吼一嗓子以表达我的快乐,但我也知道,假如吼出来,惨剧指定在家里上演,所以就躺下睡了,一夜梦里全是张牙舞爪的字。就这样我爱上了那橘黄色的灯光,因为觉得特别有味道,有感觉,到目前也是。其实也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假如你无法挣脱这种痛苦,你就把它变成享受。虽然是享受,但这样重复写确实很无趣,然后有一些人就投机倒把,用复写纸垫在下面写。不幸的是竟然被粗心的女老师发现了,其后果惨不忍睹,老师打,校长知道了也过来打,然后叫家长,家长来了上来就是一脚,打得学校一片哀嚎。这就是著名的“复写纸事件”,到我小学毕业,余威犹在。
2.
我哥和我姐分别比我大三岁和两岁,分别比我高3级到2级,也在同一个小学。我常常看到哥报弟仇的情况,也很羡慕那些被报仇后小弟们骄傲而快意的表情。但总惹不起事来,以至于我哥常常问我,“兄弟你怎么不惹点事情出来”。我哥当时很厉害,在他班里打架也是一把好手,并且学习特别好,陪他打架的哥们被他打后往往还被老师加揍一顿,我哥把这叫做,打一送一,所以最后也没有架可打,然后就回来问我有没有人欺负我。但我当时认为,智商很重要,打架只是蛮力,所以尽量避免打架,并且很看轻那些身材粗壮脑子少根筋的同学。这种情况持续到三年级,因为哥哥做为我们小学里仅有的两个考上重点中学,离我而去。
从育红班升一年级,不看你脑子发育的怎么样,而看你的个头和老师的心情,排成一排,由老师挑选,在这关键时刻我和两个家伙去厕所放水去了,等回来人家已挑选完毕,我就很遗憾地落选了。当时我还算比较倔强的,背着书包回家不上了。任凭我妈怎么劝说,我爸怎么恐吓,以及我哥我姐暗地里的支持,打死不去了。后来我爸弄了个小黑板,让我哥和我姐轮流教我拼音,而我觉得这个事情很荒诞可笑,常常笑的他们教不下去,然后总是我爸出来收场,然后再以我的哭嚎而不了了之。于是本人在家呆了一年,然后直接上了二年级。
所以到现在我也弄不清楚拼音系统,虽然很流畅的用智能ABC打字。我想我应该归功于我的智商。|9n u0l^q~5C7}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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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级时候开始了作文,我想,那时侯应该算写文的源头,第一篇为《我》,也就是说说自己对自己的描述,也就是用文字语言做个自我介绍吧,也许现在看来不难,但是在当时10岁的小孩子来说,是从一个朦胧之我到明晰之我,由感性之我到理性之我的一个改变时节。是通过自己掌握的一个工具来对自己作一个评定。当时很多孩子写的乱七八糟,不堪入目,幸好本人受哥哥姐姐影响加上自己的一点小聪明,弄的老师大为惊讶,拿着我的作文逢人就给人家看,说不象我写的。g*v.[.^? u?3I$]
其实现在看来,也只不过用了文学里边很普通的一些手法,我带来的惊异只是因为我无师自通。而我现在确实很想再读一下我那些同学乱七八糟,不堪入目的作品,我是被已有的语言路子所囿,而他们也许真的出于一种内心的想法去写,自己艰难的开辟自己的路来使自己的内我突围。我很想看看,因为也许对我有一定的启发意义。
之后,我的生活就好过多了,每次作文都引起一阵惊讶,然后在课堂上朗读,我的朗读水平就在那时侯练出来的,然后招来很多嫉妒的眼光,然后我就很骄傲地坐下。3Kp4hG5D%p8T5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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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记得我哥哥对我作文的评价。我从来不让我哥哥和姐姐和家里人看,因为怕他们说我,因为当时确实,我在家见识是最差的,而我脸皮很薄而且很傲,但我哥哥显然乐趣更加在于不择手段地看到我的作文然后给出自己的评价,并且以让我不痛快为最痛快效果,可见人终有一贱是难免的。他偷去我的作文,看完然后对我说,“兄弟(念Dei),你这人挺阴险的”。e^!Y)YSk$S
……在这里我的记忆出现了问题,因为这里有两种记忆交织在一起,我也记不清当时的情景是什么样的,不过我每次想起这句话,我就想起我家门前的大椿树,太阳地儿,以及婆娑的树叶摇动声,以及地上晃动的树影,貌似是初夏。另一段记忆是哥哥对我文的评价,支离破碎,“……华丽的辞藻,忒讲究文字用法……”等,这说明我的记忆不怎么牢靠,也说明我哥哥在他那么点年纪确实不讲究文字用法。这厮先用“阴险”吓住了我,然后自以为是的做出点评价,这很让我不高兴,在当时。反言讥讽,最后便成相互对骂,(貌似走了文人相轻的路子)我哥哥基本上不怎么动手,原因有三:一是假如打架最后倒霉的绝对是他,我有我爸撑腰;二是我这个人假如真打起架他也沾不到便宜;三是,看着我哥哥的块头我确实也不好意思先动手。于是对骂,什么“没爹的”等乱骂,然后假如我爸或者我妈听见,扫帚、碗筷的飞来,我们俩就只有仓皇而逃的份。这在我们那很平常,小孩子之间“兄弟阋墙”的事情,骂的比我们还甚。我们只是把听来的几个比较干净的词充实自己的语言武器库,使自己能够在对骂中占到上风,而我爸和我妈根本不按照我们的初衷去理解,总是出现这种劳民伤财的事情,弄得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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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应一下题目,也算给自己提个醒,我要写的是:我的文学师承问题。
我小学的时候读书不甚丰,这第一归咎于我爸,搬新家后忘记把老家里的山墙里的书一起搬走,等我有能力和勇气把墙砸开时候大部分都腐败掉了,据说那都是文革毒草;这第二归咎于我爸,这人很自恋,以为自己很聪明,样样精通,所以有空就给我们讲点自己上学时候的破事以及自己领会到的东西。他那么点年纪的脑子让我们仨这么点年纪的脑子感到很崇拜,而我最甚,并且直接挪用为自己的见解而用来应付于老师炫耀于同学。我爸虽是理科出身,但文学更是他擅长的,更是写的一手毛笔字,远近闻名,但这人因为自恃聪明,不肯用功,渐生懒惰,所以事业上也没啥可说的,而假如在此叙述我爸爸的历史,我现在的笔调现在不对氛围,那得是司马迁的刀笔功力,板了脸,是非曲直都得真格了来,那样可以还原为我真实的爸爸,但显然,我不想还原,我在此只相信我的记忆,虽然回忆里也有些让我无法回避的问题,但我不想写下来,而在此我只想写我的文学师承问题,而这个问题涉及到我爸的某一个有趣的方面,我就写下来了,其他不在详述。1Ks4U.Z1b;V iW
总之,因为我爸的原因我读书不是很丰富,只好把那几本书掂来倒去的看,我之所以没把原因归咎到我身上是因为我觉得我很努力地去看书了,并且把那些书翻了不止一遍。我们家看书氛围是这样的,假如正而八经地坐那看,没人能看的下去,我爸喜欢躺床上看书,看着看着然后就会书一掉,呼噜声起,主要起到个安眠作用,我们仨喜欢嘴里不闲着的看,我哥曾经吃一个洋葱也能看大半本书,吃完满头大汗只哈气。
比如,吃着水果,假如不看点东西,简直是浪费了手中的水果了。然后就会看到这样的情况,吃饭时候每人一本,边吃边看,吃完也就不看了,书为消遣,这在我们家贯彻的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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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年级时,我看了红楼梦,上中下三部本,是我姨家大表哥的“遗物”,遗弃之物也。此人让众多人感慨良多,而简介在此可以一言一蔽之:zlZ8mn
巩大者,现三十有三,刘屯人也,6岁从学,十年寒窗,会高考,未过,入县复读,再考,未过,入市复读,再考,未过,奔走赴京,再考,亦未过,学一口京骂而回,托关系于镇中学代课为生,尚语文而教洋文,嗜烟与酒,酒后必发酒疯,踉跄号啕,有阮籍穷途之哭神采,后婚而有子,弃教务农,泯然众人矣。
这都是我从我妈和我姨嘴边拾来的,而每次我们在一起喝酒,此人必感慨一番,文学这个事……然后苍凉无语。也许每个人都有一个梦想,我们的生活就是这个梦想不断破碎的过程。+N1bH&R?vDmmw
待蓄~
到底,是什么影响了你
寻刀的这一句问,很妙,也很直接。是的,到底,是什么影响了你?p-^"x,p;[k8R:sOb曾记得在练笔坊我发起了一个互动主题:有钱之前我是谁,有钱之后谁是我?跟贴如云,或长篇感言,或一句点笔,各自通过不同的笔墨、触点,也纷纷道出各自心中隐藏的那点事。林中斑竹近日所发起的“史无前例的洗脑运动”,看似与“有钱之前我是谁,有钱之后谁是我”之贴有同工之处,其实此话题更加深邃、透骨、凛冽和无情,大有“解剖”之快感。林中路之主题加重之后,寻刀兄发起互动告白,末句的“到底,是什么影响了你”可谓点睛,此一句不仅血淋淋地用把刺刀摆在胸前,看你自己是否敢于刺破(除非你不敢,那就“到底,是什么影响了你”你永远也找寻不到答案),更重要的是将林中的这篇隐隐的心绪所凝练出一个清晰的主题,摆在我们的面前。"b6?JYI#{H4T
在我客串教练,给不少企业、机关的领导做体验式培训的时候,整个培训与活动都是围绕着一个主题——是什么影响了你和你究竟为了什么赚钱?i^WMq
我们不妨回一下头,我们自己审视一下自己,无论我们现代的人在工作、在生活、在交际,作为人生存的三大主题,“我”这个第一人称是不是太重太重了?Z8`(J9sD6C.R
我重,上纲说是“自私”,通俗说是“计较”。计较好不好,是不是有个度?这里不举例子,因为我们人人(包括我)在上述“三大生存主题”的浊水秽海中有着太多的“活动”档案,不需耗费什么精神,便可轻松拣拾许多。这里重点反射出的“我重”,其实就是我们的内心中有一个无形的障碍。
与人欢乐自己欢乐的崇高变得奢望——当前首先看重的我先欢乐之余你未必欢乐;
先人后己的伟大精神变成一种神话——我们是不是存在一种自我定式:为什么没有我的怎么会有你的?-^6A"fP3L Y-kL
送人鲜花手有余香的仁爱变得遥远——对我没有利处没有好处没有作用的你我为什么要先送你?;n b&ldH
给人一个嘉许的掌声的和美变得那么贪婪——我们是不是认为我嘉许了你,我的成就我的伟大谁嘉许我……
我们太需要和谐了,其实这是一句最没有用而且又非常苍白无力的废话。核心关键是“我”这个个体是不是最先有着一个力求和谐的心态。'~5R;[8q:L1W$U1R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对于这句话,不能简单地用来嬉戏与玩味,这是真正体现在我们现实工作生活中的一个真实现象的妙语总结。 q3W3j&k+fD.xu4HN
我们的确该认真地思索“到底是什么影响了我”的主题。Yn sQ&na8hxE|:x"c
本想写出点什么,但是这个主题非常深奥,深奥中又非常清晰。深奥的是假如我们真正体悟到这句话的分量时,你就会觉得这句话所说的简直是太清晰了。这绝对不是什么玄学或者是密语,答案就在眼前,如果能看透彻的话。
真的很难写出什么,恐怕要用一种境来解读它。
三思。]zGG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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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去一刀探来一笔
呵呵,各位版主们大为感慨精彩回味,给我们带来了一个个不同年代的甜涩故事.我为80一代,只是庆幸正好80年出生,巧也就赶上妇女节这天我争着和女人们一起过节.沈阳和本溪城市间的一个小镇,人口不足2万,巴掌大块方圆成就了不少现在的大学毕业的有志之士.自然不包括我,因为我只是小学内向性格说老实话办老实事做老实人老老实实吧,就这样蔫吧淘的从小学到了中学,高中可就没有了,必须考到本溪市里去才行,(归本溪市管辖的小镇)幸运的是(至少父母这样认为)91年沈阳有想变成直辖市的想法,于是出了政策,某年到某年的下乡知青现在外地的子女可以免费把户口办回沈阳.得!这下可乐坏了父母,想必是为我这样的孩子找到了人生今后的出路.母亲是那时候的下乡知青和父母到了这里就干了一辈子工人,直到现在已经前后退休在家,父亲也为了脑梗塞病静养着身体.他们这一辈子能给我毫无保留的都给我了,也越来越开明,我他吗的想起来就不是滋味,毕竟自己还是个有孝心没孝行的混蛋.还没有什么出息可以真正让父母享享清福.可怜天下父母心,可惜我是个混蛋吧.A~)L H P`hN(o姥姥家在沈阳对我很好,70多岁的人了还在我转学后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就这样,中学毕业,英语瘸褪,中考落榜,上了中专,真是不知山有狼,偏向乱收费又什么都学不到的狼山上跑,什么难得糊涂,一直也还没醒的中专一年半实习了.98年至今将近十年也做了将近十个行业,终于峰回路转见青天,是不是晴天或清甜我不知道,也预想不到,就是感到人生机遇的进入了这个房地产行业饿,就是喜欢兴趣,给了3或5年的做到策划成手的目标,挑战自己,在这个行业里学习着积累着磨练着自己的很多东西,谁不喜欢把自己变的更强更出色呢!我也就是这样做了,虽然各项功力尚浅的很,也耐不住我不断向前推进.
说到这里,简述了很多东西,杂七杂八的也说了一些自我的经历,只是看过各种话题和精彩的回帖后同样心起波澜手起涟漪,激起心中波荡起手中笔,自然是键盘了,也来凑个热闹吧.说的好不好也算是热心顶帖了,还是那句我自己在这里的话,我是一个新人,前来虚心学习,飞去一刀探来一笔.各位策友见笑见笑了. 美好的童年,Q4i \:Z I!y9@
回忆里太多太多了,
有摸摸忽忽的,有仿佛在眼前的,X.pCCk
不用考虑什么后果,没有什么私心,
现在想想,不由的会心的笑了,
和小伙伴结伴偷西瓜,被老大爷发现了,撒腿就跑,老大爷就在后面追,毕竟是岁数大了,没追上。。。。。。 哦,很精彩。不过,这个题目有点怪,什么叫洗脑呢?
我85年出生。那个年代的氛围我没有确切地感受过。但是我也一直在思索那些事情。我相信,文革也罢,过去的所有年代,都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血液里流淌,我们的血液里一样充满着愚昧暴力凶残智慧善良……各种种子。这些东西一遇到某种环境就会爆发出来。势不可挡。Q GCzm~{V(C
在下的成长环境,毫无可述之处。比较大影响有天生体质虚弱,父母的吵架,这两点构成我目前略带忧郁封闭的好思索的状况。不喜欢各种娱乐活动,也不怎么好学,所以我现在看起来不学无术,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U.T`Qu(Z@:K1J,y
影响问题, 很难说得清楚的。以一个时代来划分处于这个时代中的人有失偏颇。环境只是一个因素,个人的先天气质和后天经历又是另一个因素。这之间相互作用,其中的微妙处谁也说不清楚。其实也不是特别重要。hD!JQq
人很难掌握自己的命运。我有的时候觉得那个时代很单纯,虽然有一种赤裸裸的暴力存在。因为他们以现实为梦,而现在,每个人似乎都在理想和现实中挣扎,寻找一个平衡点,无法搞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有的时候觉得自由,有的时候觉得窒息。不是空虚无聊就是觉得生活艰难难以为继。当年的那种崇高感彻底被消解了,普遍出现以平面的物质的短暂的享乐为荣的现象。除了无病呻吟外就是盲目的追求。2w#\m m q
当人们说自己被政治洗脑的时候,却似乎没有注意到,目前的这种状态好象也好不到哪里去。当那个年代的人犯下令人觉得可笑的错误时,这个年代的人却连错误都不能定义了。五十步笑百步而已。也许,问题不在政治,不在时代,不在城市或者村庄生活,恰在人心。
到底,是什么影响了你(续)
说实话,林中的这个主题不亚于一枚重磅级的原子弹,其辐射能远远波及到人的内心与潜意识形成对抗。到底,是什么影响了你?看似很大、很抽象的一句问,其实影响人的一生的重要意识就在于此。 ^ f#v(h o rS
前文说道“我”这个第一人称,可谓尊贵得了不得,不可逾越、不可冒犯,亦最为神圣。那不可逾越、不可冒犯,亦最为神圣的意识又如何深埋在八识田中来左右着我们的一生?这可不是通过说教、通过引导等来解决得了的。有我与无我,大我与小我,解决这个问题需要借助宗教来完成,但这里不是宣扬宗教的道场,也就无从深究这哲理性极强的问题。
要想解决这个“我”,就不能不涉及牵扯到“我”的“欲”。“欲”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词汇本身没有意义、没有定性,只是追求它的人给“欲”诠释了许多种意境,有褒义、有贬义,词性变得复杂起来,这本身不是“欲”的自身变化,而是我们人的主体将“欲”复杂化了。因为人很复杂,所牵扯到底形形色色也就很复杂,归根结底,人是操纵一切的主体,人有操纵意识而引申到一种自然统性,那么,“我”就有非常稳固的依靠,“我”也就变得复杂起来。
强“我”与贪“欲”,不是我辈始发,从古至今,从中到外,纵横八万里,上下五千年便早已形成的一种“立命”形态。春秋五霸、战国七雄等,都是强“我”与贪“欲”的最好“楷模”。我们从大千世界中走来与走去,能够做到真正“无我”的有几人?恐怕区区可数。庄周的一篇《逍遥游》可谓“人为去我”的最好读本,强调“我代”与“代我”以及“有代”和“无代”的相互作用;老子思想中的“大隐”和“小隐”的“超我”境界,寻求内心本质的归元处,无疑也是一种少得可怜的人才能体悟到。“我”这个顽固的意识或者是神识,根深蒂固,不可自拔,也就无法超越和解脱,也就招惹非常多的老子庄周之徒寻归“小隐”的处所而强行修炼“大隐”的境界,就连鬼谷子也是没有体察出“大隐”般的美境,别说葛洪了,更不用说我们泱泱尘人了。
我的悟道是,“无我”不是“没我”,正因为“有我”才“无我”。我曾经由心而悟,写下一首禅偈:有我则我,无我则我;是我则我,非我则我;小我则我,大我则我;又何执于大摩尼之境矣——不解释,越解释越云山雾罩,亦即“越解越迷”,只能自己体悟。我在练笔坊其它文章中也提过类似的禅偈:空手把锄头,倒行骑水牛;人从桥上过,桥流水不流。两者结合悟,会有收获的,如果你能够悟出,“大隐”的妙趣就会横生眼前——只点一下妙趣胜景:“大隐”是一种“境”,不是一种“地”。这种“境”你就自己创造吧,俗话说:个人吃饭个人饱与看食不饱,这两者也是有你去慢慢体察。q3A-Pi$Z#\$e
真正“抛开”,注意是“真正”,那么,“我”也就变得“真我”了,也就对于“欲”的追求有了一个非常轻松的认识。我们生活在“欲”中,一切离不开“欲”,“我”和“欲”相辅相成。有了“欲”也就有了我们现在的分别、远近、好坏、名利、希求、占有、敌视……而形成“攀”。很累了,可悲的是我们的人类累到倒头踹腿一命呜呼乃至化为一缕青烟上云天的时候也没有解读出“到底是什么影响了我”。-ztpJ`s"gYw
《红楼梦》我想大家都看过,看过不止一遍。里面的《好了歌》真心希望大家多看几遍,看完之后掩卷品味,从这里开始悟,便会对人生起到大大的益处。如果“读懂”,也就不难探究“我”和“欲”的多重人生引申之后的归宿,但愿我们不在梦中。J A}A,F8P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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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本帖最后由 邀你同歌 于 2007-10-21 13:31 编辑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