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股东大会(一)
北京到上海国航的营运最多,在我看来,国航的空姐身材很魔鬼,服务也很魔鬼,我曾有上海飞武汉半个小时要回一杯冷咖啡的经历。新年的时候大约是加了钱的缘故,咖啡给的多了,噪音也相应给的多了,两个小时的路程我足足去了6次洗手间,且一直烦躁不堪,但还是奔波着来到上海了,天气稍显阴霾,三万英尺上下都是潮湿的空气,除了李经理大副夸张的淡紫旗袍,实在没什么风景了,这又一次证明了我对打飞的的一贯看法:一口气吃下的人参果往往没什么滋味。如果跟旅程相比,上海恰好就是一个很有滋味的目的地,国人眼里的五大城市,我曾经做过一个这样有滋味的比较,比如说老公外遇了,北京女人会忍一忍,学会包容,深圳女人会强烈支持,学着理解,广州女人把手一伸,讲个价钱,重庆女人大约会一巴掌掴过去,牙子还敢?上海女人总是逢人讲理,先把老公名声搞臭,最后也去外遇。余秋雨写过一个关于上海的文字,对女人之类的事情略去了,只用闷死人的排比讲些文化之类,总是有意忽略上海的滋味了,而时隔几十年的上海,这样的滋味却是越来越浓了。
这大约是比较内向的描述,巴黎春天里闲逛的上海女人大多会不服气,男人也站出来不少,比如江南春、陈天桥,比如季崎,上海男人一向以表里精细实则抠门著称,这些年随着次生代的资本大鳄出现,上海明显变的有些骨气了,玩游戏玩出了亿万富翁,写诗的也去敲了纳斯达克的锤子,季崎干脆就是搞政治的,上海的文化多元终于给经济壮了会阳,再看黄浦江,就不只是许文强浪奔浪流那阵子了,全世界的冒险家都来了,私募、投行、基金、地产、股票、名车、一夜情、奢侈品大展,上海人开始走出石库门,都想看看有滋味的活法,苏州河除了开始外向,也开始肮脏了。
初十,如果按照往年的上海,这个时候波斯登是男人最好的道具,女人思维逆向点,冷时短裙热时毛杉的居多,今年到是走了反运,天气隐湿温度倒是高于小扬生煎的汤包了,碍于李经理的女人角色以及要显摆自己的绅士风度,我只好提了大大的背包和行旅箱,还顺手带了两瓶百事,如果再配合点欢声笑语,就有点返乡民工的意思了,还好虹口肯得基的位置很有眼色,很恰当的在我刚显疲态时给了我一个调整的场所,李惠莲已经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手机:小董?是小董还是小陈?于董提前到上海了,让小郑来接一下。 哈哈,传说中的沙发,我顶你个肺,支持原创!! 楼主真是辛苦,,都快凌晨四点了,还笔耕不辍。。。
汗,如果这个时候的我还没有睡觉的话,应该在私服里砍杀,打装备;或者在泡泡里摇摆;最难过得就是躺在床上听那所谓的三长一短的猫式唱腔。。。
我终于明白不败是因为。。。。。。 好文章,,期待下文。。。。。。 很多神秘长大后会生长成温暖,问了就碎了一个童年。 直指人心的文字 唯美 这种急切的欲望象一条布捻子一样长在肉里,来回抽动,让人痛不欲生
牛哇 神童果然功力深厚 文字在你手里如面团般听话哦
服了
不服不行
顶:victory:
股东大会(二)
随小郑晃悠悠奔下来的还有老邵,小郑是尖嘴猴腮的小,老邵是一脸横肉的老,国人对小和老大多是以地位来划分,跟年龄无关。两个人的具体介绍可以这样概括:小郑,司机,上海人,39岁;老邵,行政总裁,30岁,哈佛生,周口沈丘人。如果在平时,我们的老邵更多喜欢别人叫他邵老,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当然,对老邵还有一种私人关系的描述:我表哥,小时侯我的偶像和现在我的FANS。在我有限的印象中,老邵是很早就在我的亲戚圈中威名远扬的,这得益于此人16岁时在一次春节聚会中的珠心算表演,据我父亲回忆,这厮楞是把我们村30多年的老会计干趴下了,自此老邵一举成名,念高中那会,老邵经常以珠心算的伎俩博取女生的芳心,而那时候的沈丘一高充斥着地痞流氓,争端就时大时小的来了,老邵的珠心算明显干不过拳头,好在有一帮FANS撑腰,类似于洪兴东兴的两大派开始斗来斗去,我的老姑父也就多了几次去校长办公室的机会,后来我们的邵总觉得不过瘾,在从头再来这首歌还没流行的时候,从高三跑到了高一重念,直接加重了我姑父的气管炎病变,高一下学期,老邵在一次群殴中被拘留,姑父准备了一篮子鸡蛋去看了校长,跪了,求了,校长放手了,老邵出来了,也被开除了,姑父吐血死了,老邵也失踪了。
在我的12个老表序列中,老邵跟我关系最好,一是因为惺惺相惜的缘故,用老邵的话讲:跟聪明人说话不用费太多事。二是因为其时这厮经常将我的零花钱搜刮去追女生,美其名曰:铁打的兄弟流水的钱。所以当所有人认为老邵会可爱到选择离乡鬼混或者羞愤自杀时,我并不以为意,这样至少在事发半年后接到其借钱的电话我还能足够保持冷静,老邵说,兄弟我闯大祸了,沈丘混不下去了,现在在临泉一中复读,铁打的兄弟流水的钱,你得支援一下你哥。老邵说,我爹死的亏,是给我活活气死的啊,我剁了一截手指给他,他就安息了。老邵说,我在这边过的很难受,你得支援一下你哥。
我在紧缩财政汇出300块钱之后,我们的邵总居然真的象流水一样消失了,稍后几年,才开始从姑妈那听到一些零星的讯息,比如考上了南京大学拉,出国拉,考到哈佛拉,结婚拉等等,在确认大家对此都不太关心之后,姑妈也闭上了骄傲的嘴巴,有了这些片段性的回忆,我开始想起老邵的面目了,他也终于回了家,随从一个足以震惊乡里的保加利亚女人,后来成了我嫂子,经常说着夹生的普通话请我吃夹生的普通饭菜。
刚回国的老邵远没有现在风光,毕竟海归和海待的境界完全不同,老邵在叹息报国无门的时候,终于加入了我的小公司,在金贸44层的办公楼,老邵在他103平米的办公室来回转悠了几圈,在眺望黄浦江之前,和我相视一笑,造物弄人,那个他眼里6岁的神童,从帮助他珠心算作弊开始,14年后,上海,再度联手。
不该细看的
*** 作者被禁止或删除 内容自动屏蔽 *** 这个世界其实很小,转来转去,总是那么一些人! 记得是黑格尔这个不男不女的人物说过这么一句:恐惧来自恐惧本身!哎呀,又错了,这是丘吉尔说的吧,都带个尔,不好认,就象街上这些带面具的人一样,我觉得恐惧,哥们,我是真怕了,这几天我一直睡不着,梦里面总有些鲜血、钱、权力和高楼,还有带面具的人,我知道你听不懂,没关系,我从头说吧,只不过开头要用一句即将跳楼的人才说的话:其实我深爱着这个世界。呵呵,就象上天这样宠爱我一样,你看,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真的喝多了。也许正是这些鲜血、钱、权力和高楼,才让越来越多的不同形态,和不同角色的人群,戴上了不同的面具!! 也许他们都在 或许可以说他们都在期望,寻找楼主文章中所说的那一份--------宁静,在喧嚣的城市里,在酒廊昏暗的灯光下,掩藏着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
想给楼主一首诗
过去的,早已过去,幕志铭,或是宣言书,
意义已不再重要,
因为睡着的,
在梦中亦可清醒过来!
抬头一望,
家乡的那颗米兰,
正在100米的限高上,
散发着暖暖的香气,
诉说着枕边的风儿。
那年月,
山岗之上炮声正隆,
报告的,
似乎正是心情,
北京到上海,
详云后的光彩依然那么明媚?
从这里开始,
人生从头散步,
是为理清一点思绪,
还是为功过是非的明天,
来开道?
写吧,写吧,
当渴望不足以满足梦想的揣摩,
当写意竟可轻松实现若即若离,
那时的脉搏冲动,
于你,于我,
早已热泪盈眶!
楼主的新作,期待中
余秋雨 :hug: 可以出书了,LZ zai 在等! 于寺 可为山东之地?字体分解上透着冲破凡世的气息,文案操练的好......笔者的文风大有晚清文人的遗风,其特点就是对文字的驾驭中的狂气,写杂文颇为适合,对乡土的描述有如站在傍晚的稻田透过雾霭遥望自家的烟囱,甚是富含感情,对人间万象的剖析
真切........ 为什么那么多人吹捧LZ,实在不明白,这只是一篇很直白的记实文而已,有必要说得神乎其神吗?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