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 发表于 2006-12-25 10:43

继续啊,等到黄瓜菜都凉了

:)

漫雪1213 发表于 2006-12-31 14:11

还不回来

博客 发表于 2007-1-4 09:28

不错,期待继续!

不败神童 发表于 2007-3-19 06:03

五、欢迎回家

这几天房策的朋友一直催我写《宠儿》,弹指一算,几个月过去了,停笔了很久,颇有点革命尚未成功的意思。孔子说:逝者如斯夫。这句话盖过了一部《论语》。我是懒的写了,胖了,心瘦了,几个月才弄明白李易安“绿肥红瘦”是什么意思,前天一个开发商的朋友略带嘲讽似的问我:蒙哥现在二百几啊?我当时揣人的冲动都有了,回家照一下镜子,恍惚有种对不起镜子的感觉,一个满脸沧桑的青年老头正颤悠悠的出来,是我吗?看来是有必要再研究一下我和生活谁被强奸的问题,再看看反射出的那个人,应该是一脸幸福的模样,长相还是超赞的,我想幸福就是这样的吧,就象传说中的那个挥着翅膀的人鸟一样,可能只是换了一个面孔出现,大家就互不相识了。
      这么想着总觉得太累,有点无病呻吟的味道。我的一个20余岁号称阅尽沧桑大学同学意味深长的教育我:人呐,都是没病找病、没事找累!我听到这话的表情只能用相当惊讶来形容,绝对不亚于五百年高僧悟透红尘的参道。这世界是太乱了,连当年遨游A片的风华少年也摇身成为心理医生了,象股市或者楼市的泡沫一样,相信没落已经不远了。
      2月10号,如果没记错的话,我就在这天早上特别急切的想家,想念那个小村庄带给我的鞭炮、新衣裳以及妈妈的叮嘱。这种急切的欲望象一条布捻子一样长在肉里,来回抽动,让人痛不欲生。8点钟的时候,太阳已经赶心情似的出来,车站里已经乱成一团糟,几个仿佛腰缠万贯的妇女在谨慎的讨论着回家的安全性,车刺耳的发动起来,突然想起一句谁说过的话:家,是一个离开后才明白的字眼。这才弄懂为什么小宋同志一首赶驴似的《望月》唱的海外华人潸然泪下,家乡的月亮总要比外地大好几圈,回家吧,就算为在路上的风景。离开烦嚣,现在我们回归。就象今天夜里,一个人欲睡还醒的时候,再拿起鼠标,回到房策的家,我对自己说:欢迎回家吧!

[[i] 本帖最后由 绿荫如云 于 2007-5-28  03:03 编辑 [/i]]

大雪无痕 发表于 2007-3-19 09:21

你回来了!

kirksuna 发表于 2007-3-19 11:22

欢迎回家,等你半天了!

adilina 发表于 2007-3-19 11:43

好文啊...

期待更新!!!

shuaidan721 发表于 2007-3-20 15:15

文采真好,羡慕呀,,

绿荫如云 发表于 2007-3-20 22:41

如果没记错的话,还没过年你就消失了吧。千呼万唤始出来,虽然神采依旧,但是不够过瘾,罚单还是得开给你,续集再让大家等的话,你自己说该怎么罚呢?:P

不败神童 发表于 2007-3-21 21:32

六、我多想拥抱你

快到家的时候,豫东零星的飘起了雨,说“飘”是因为风在不停打拍车窗,严肃点说我就是在这样风雨交加的路上读了岳恒涛的《跪乳》,显然在车厢极其糟杂的氛围内不适合温习母爱,但心情总变的丰腻了。记起一个朋友曾经问我:你在哪两种情况下最放肆,最露本性?我当时给出的答案一是很有钱,二是很有权,结果这厮恶狠狠的丢给我一句话:禽兽就是禽兽!后来看到答案:一是在母亲身边,二是患上精神病。我在苦笑不得的同时也接受了“咱这智商上秤比人少二两”的现实。《屈原列传》里似乎总结过这个现象:走投无路时常常喊“天啊”,突然被掐了一下你铁定叫“娘啊”,在自己老娘面前既是儿子,又是老子,相信很少有母亲跟自己的孩子谈论付出与汇报的话题,想想也是,母亲在哪家在哪,回家,不过是回到母亲的怀抱。
        车到集镇上已经10点,经过几百公里的颠簸,破车破摔,连车灯也告熄火,依稀只能看见宽阔的集市上遗留的白色垃圾袋,还有几个号称“八九点钟太阳”的小孩子,在自家门口往水坑里投掷鞭炮,以惊吓和泥水换来爽朗的笑声,就想起鲁迅写九斤老太说的话: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太阳还是太阳,只不过是晚上八九点钟。
        一个上任不久的镇长在出站口那迎上了我,看桑塔娜的崭新程度估计是等了很久,很老套的寒暄后这个年轻的老男人便开始拉我去吃饭,这勾起了我往年流传的痛苦回忆,镇政府的招待所就靠在卫生院旁边,在吞菜之间经常能听到杀猪似的嚎叫和太平间里或真或假的哭泣,告诉人们什么叫交响曲,贝多芬的《命运》灵感即缘于此!我对这样的用餐环境深恶痛绝,我说大家都散了吧,俺大俺娘还等吃饭。
        就在镇长大人依依惜别的挥手中,借助车子发动时的强光,我赫然在一个百货店关闭的铁门前看到了我的母亲,她已经冻的不成样子,在角落里喘着气,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母子分别一年又重锋的惊喜,比如嘘寒问暖,比如一个拥抱,比如象很多人做作的写到又发现了母亲的苍老,证明就是白发的增多,可是什么都没有,并且我还是在确信镇长的车子已经走远才脱下自己的外套,给等我的娘。母亲的对话也极其精干,只是在递给我早买好的油条时,我才发现眼泪就这么下来了,娘说:咋啦你?我说:没事,雨恁大了。
        父亲似乎对我的归来比较冷漠,只简单的询问几句,就开始把兴趣转移到电视上,一个新闻社区类的节目正说着抱抱团的事,我突然对母亲说:娘我抱你一下吧?父亲在听到这话时的错鄂显然比母亲的惊讶要多的多,在确信说话的人是他儿子后,甩出了三个大字:神经病!

adilina 发表于 2007-3-21 21:56

^_^

笔锋洒脱,性感。
内容有点路遥。
呵呵。喜欢。
继续期待ing...:)

漫雪1213 发表于 2007-3-22 21:46

终于等来师父的文章了

漫雪1213 发表于 2007-3-22 21:50

父爱无言

小言午 发表于 2007-3-31 17:38

有点意思 等待中……

不败神童 发表于 2007-5-4 01:20

七、北京一夜(1)

将深夜了,五月的夜,已经开始有凉凉的风吹来,搞的发型乱七八糟。大街上不时传来情侣们下鸡蛋似的笑声,然后是所开宾馆价格的高谈阔论,黄金周大家都显得很放肆,比较明显的证明是我所在的网吧里,对面就是两个未成年少女,而在我敲键盘的时候,一甩头就能看见柱子上关于夜网年龄限制的巨型条幅,这让我想起几年前以亿安科技为代表的网络股的疯狂,很明显,这个可以塞进200人的地足足装了一半的花季少年,这个世界真是太疯狂了。
      就是在这样糟杂的环境中又想写点什么,过了很多时间,似乎所有的心情、爱、烦恼都开始隐蔽,很多弄文字的伙计都知道,回忆的痛苦常常让人笔尖生涩,象喷嚏打了半截又生生的吸了下去,让人欲罢不能。很少有这样的时候,一瞬息的感觉可以这样温和,巴山夜雨或者围炉烫茗,其实不需要有任何人,倾诉的对象总是孤独的,那么好,我们找一个不是开头的开头,一路铺张。
      大年初四,天气已经热的如同身在赤道,糟糕的是我居然穿了质量最好的波斯登,在确信项城火车站已经被私人承包后,挤牙膏似的上了一辆开往北京的大巴,看看时间,还赶的上与扬子基金的谈判,窗外也无风景,证明项城已经彻底沦落为一个小城。昏昏沉沉了半小时候,一阵浓郁的脚臭味把我憋醒,确切的说,几乎全车人都在骂娘,看看外头,得到的景象让人惊诧的说不出话来,开车的老师傅仿佛误入迷城,绕了几圈,居然还是在原地,连停车线都没有出,售票的猪腰子脸女人拿着180元的车票冲车站内毫不相干的人狂喊:北京、北京,80块,马上开··
      在我对北京有限的记忆中,全都是一些不好的信息,比如沙尘暴、扫黄、假货,如果不是在顺驰的经历,相信我很难象现在这样,忍受了10几个小时的汗臭,还站在皇城根兴奋的宣告:北京,我又杀回来了。看看,皇城就是皇城,比项城大,人多而杂,我曾经认真的做过一个统计,北京随便走过10个人,老外有三个;上海的10个人,老外至少5个,但北京少的那两个人是街头随处晃荡的警察。北京走过的美女中,有5个是外地人;上海的美女走过来,那是清一色的上海话,不过人多就显的老杂。这让我相信,上海充其量是丫头片子,北京是正宗的半老徐娘,味正浓、姿色正浓。
      第一次到北京应该是教训最惨痛的时候,出木犀园车站时我很严肃的问了一位戴臂章的慈祥老太:吐口痰可以吗?她很坚定的说:当然可以。我就很坚定的吐了响亮的一口,然后她就很坚定的给我一张纸,然后很坚定的说:罚款10块。听听老太正宗的京片子,想着谁的地盘谁做主吧。出门招了一辆出租,我很坚定的说:去木犀园五金市场。他很怀疑的看了我的背包一眼,直接发动30秒车子,说:到了,10块。我又一次惊讶的结巴起来,小心的问这个破桑他纳的主人:这,是北京?他不屑的瞥我一眼,很坚定的告诉我:京城,知道嘛?!

不败神童 发表于 2007-5-14 17:00

北京一夜(二)

如果说北京是一片叶子,那么胡同就是这片叶子的经脉,而流淌着的汁液是那些数也数不清的北京一夜。我此行就是去西叶胡同的,这两年胡同口渐渐显得繁华了,黄包车象追着老外卖袜子的阿太一样让人讨厌。朋友很神秘的跟我说:这些车主可不能小看,都是白天拉车晚上拉人的主,西红门桥下的站街女郎知道不?这些都是老板。
       我一下子肃然起静起来,这是什么?哪个地方没有市场经济!有买有卖,童馊无欺。比上海新天地的印象酒吧规矩多了,去过一次,果然发现大家都对它留下了糟糕的印象。这些年的奥运炒开了,北京人开始从膀爷变成了鸨爷,但大小还是爷啊。奇怪的是,这些很微小的现象一下子抹去了我的种种回忆,比如《永远有多远》里的白大省,比如《有话好好说》的二胡,比如《血色浪漫》里的溜冰场,比如《北京一夜》里的悲伤。
      下午四点钟,太阳火辣辣的照过来,公关部的李经理从朝外MEN送来西服、领带,居然还有大小合脚的皮鞋,把我感动的直接要加她的薪水,什么叫人才!穿上假洋鬼子的衣服,真的感觉象个人一样,透过观后镜输理一下简单的发型, 我喊了一嗓子:出发,拿下扬子。
      西叶胡同并不好走,都处是拐弯,街道到是挺宽,显示出两边开发楼盘的地产商很文明的样子。怎么不见爆米花的孩子呢?还有混迹于街头的愤青呢?胡同口卖大碗绿豆茶的阿太呢?那些喊着我是流氓我怕谁的软饭们呢?显然很多所谓的作家通过一系列推销北京的书和诗强奸了我的感情和智商,这让我有点窝火,电话那头薛老头还在喊:知道嘛叫西叶胡同?见弯往西拐!
      在拐了N多弯之后,43号院终于出现,薛老头在院二进门那站着,标志性的快乐男生嗓音却早早的传过来:蒙哥,辛苦辛苦,我说这地好找吧。李经理早已敏感的洞悉到公关机会,抢在我前面说:薛老,您真是越来越年轻了,声音还是那么洪亮。这句话搞的后下车的我比较尴尬,我也只好象征性的握手后,很搞笑的说:薛老,您声音还是那么洪亮,真是越来越年轻了。薛老头那里干笑着带我们进厅,然后说:地小,不要介意。李经理又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说到:哪里,薛老,您这是低调、内涵!我而已只好陪笑着说:恩,内涵,绝对是内涵。

[[i] 本帖最后由 绿荫如云 于 2007-5-20  16:17 编辑 [/i]]

不败神童 发表于 2007-5-20 15:56

北京一夜(三)

薛老头的客厅搞的古朴而精致,有点文化人的意思,正中央放了一个生臭的四羊方尊,洋子嘛,这好理解,关键是茶几旁丢了一个很逼真的狼头,让我费解了半天,华为喊狼的精神,都蔓延到资本市场了?看来穿着中山装就是有点内涵。
      薛老头似乎费了很大的劲才坐到太师椅上,这让我心疼的不行,他那肥胖的身子有点蹂躏这么好的纹椅了,就是在枝桠枝桠的声音中,薛老头带上老花镜,很认真的看李经理递过去的增资合同,说认真,是因为短短两页的文字,这家伙足足看了两个小时!整个屋子奇静,而挨着我坐的李经理不知用的是哪国的香水,把我刺的昏昏欲睡,事实证明皮鞋并不怎么好,我的脚象刚从水里出来一样,湿漉漉而且透着奇痒,这种状况最终提醒了薛老头招待有所不周,他故作深沉的咳嗽了一下说:增资这件事好说,我们也看中创世的盈利,咱们先吃饭,边吃边谈。边吃边谈。
      不知道是因为国际金融酒店离的很远,还是薛老头的宝马实在太破,总之是一条路走到了天黑才看见饭店闪闪的招牌,李经理还在忙着马屁乱拍,而我已经全无睡意,薛老头的沉稳和含而不露让我吃惊不已,事实证明这些卖打火机起家的资本大鳄明显带着自己的一套算盘,而且老辣、处事不惊。这一躺北京算是来对了,至少证明中国经济还有这些人,还有戏。
      吃饭吃的是智慧,酒场即人场,中国习惯在酒桌上解决问题的陋习让薛老头发挥到了极致,点的菜难吃且贵,大都是一些连服务员都看不起的粗菜,薛老头却吃的津津有味而且声音响的很地道,李经理显然还不太适应这样的大场面,一直盯着薛老头难看的吃相寻找公关机会,就在燕窝粥上来的时候,薛老头突然抬起头问我:蒙哥,血燕你吃过哈?我确认了一下自己的耳朵,这个老家伙要在李经理这样的美女面前卖弄了,而我这人又很乐善好施,我说:薛老你真讲究,这估计是个好东西,我是没口福吃,也只有您老的筋骨才配享用哈。薛老头听到我终于开窍懂得放下架子恭维他,明显得意起来:蒙哥,这个血燕很难弄的,要等海燕生下幼崽后,偷偷拿走他的孩子,他回来寻不见孩子,那个悲啊,嗓子都叫出了血,滴在窝上,直到啼血而死。这还不算,再把幼崽放进去,它找不着父母啊,那个悲啊,叫啊叫的叫出血而死,这样有了同血同脉,才是极品的血燕,珍品啊!
       薛老头说完话怔怔的看着我们,期望能搜寻到一些震撼或者是对其学识的佩服感出来,而我对这样残忍的东西早就深恶痛绝,李经理已经在桌子角低低的传了一句话过来:畜生。我觉得这是小李表现最好的时刻了,但嘴上还是说:薛老就是薛老,你看。。。后面的省略李经理明显能听得懂,她不失巧妙的接过我的话说:薛老真是见多识光,你看。。。。

[[i] 本帖最后由 绿荫如云 于 2007-5-20  16:17 编辑 [/i]]

不败神童 发表于 2007-6-15 01:34

北京一夜(四)

八点,华灯初上,傍夜的北京开始显得糟杂,很不幸的是,国际金融酒店后面就是一个老掉牙的胡同,幽幽哑哑的二胡已经响起来,北京的一大特色就是最破的地方往往深埋着身怀绝技的艺人,比如这个拉二胡的,我断言至少是八级了,不知道是不是跟阿柄有相似的遭遇,整个曲子有胡笳十八拍和二泉映月杂交的韵味,只薛老头喝雪燕汤的工夫,已经转了411个独调,还不包括一个长长的下音调,并且技法很娴熟,听不到一点混音,我想这总是一个自创的曲子了,但薛老头显然是听成了高山流水或者梁祝,比较明显的证明是一口汤一直在喉咙那凝固,没有下去的意思。这样的沉默显然打乱了薛老头的用餐情绪,他很明确的敲着筷子对我说:蒙哥,我想唱歌。
      到三里屯要穿过外环线,工业园的高架桥最是难走,北京现在也有不夜城的意思了,汽车的尾灯就足以让北京不夜,薛老头似乎已经开始享受音乐了,嘴上飙起了《南泥湾》,这让我对选择与其同车的念头异常懊恼,李经理的驾车技术也实在可以,往往给我们擦肩而过的刺激,我怀疑如果路再宽点我们就有可能享受飘移了,不过李慧莲同志终究是交通大学毕业,这点交通还没放在眼里,薛老头的《南泥湾》还没来得及高调收尾,车子已经稳当的停在蓝魅前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三里屯开始成为北京的文化符号,并且大有超越天坛或者长城的意思,灰暗的灯光下,酒吧的招牌显得更灰暗,街头不时有俩三的站街女郎,叼着烟来回跺步,一明一灭的诉说着这个世界的冷暖,记的李银河的一句话:女人的欢笑是妓女的眼泪。今天算是懂了一点意思了。
      蓝魅跟三里屯的酒吧大都相似,一楼酒吧二楼KTV,酒吧大约都是些文化人,灯光的暧昧足以让人浮想联翩,二楼显得有破旧的迹象,走廊上已经有壁画的班驳了,内保和坐台乱成了一糟,传说中的说唱歌手在各个包厢里乱吼,肆无忌惮的强奸着我们的耳朵,薛老头已经迫不及待坐了一个商务包厢,李经理连忙抢过去说:薛老您点什么歌?这个老家伙仿佛很害羞的挥挥手:点个容易点的吧,死了都要爱。
      当薛老头冷不防的一嗓子出来,我和李经理都被震惊了,如此尖而刻薄的声音让我的心揪成了一团,并且调跑的几头牛都拉不回来,原来所谓的唱歌要命真是有说法的。什么叫死了都要爱,我们死了他还爱,我确信自己当时掐人的冲动都有了,又不忍心吐掉一万多块的饭菜,只好任其蹂躏,李经理承受打击的能力相对差些,洗手间被其当成了避难所,而薛老头似乎渐入佳境,一首接一首,整个一个人演唱会,并且不时用可以杀死人的目光询问我:掌声在哪里?最终的局面是:我不得以去了5次洗手间,而李经理,在确认洗手间要好受很多后,一去不复返。
      大家都精皮力尽我以为就此打住的时候,妈妈桑不请自入的拿了小姐的月牌来,现在的点牌赫然都用上了高科技,不仅有防伪照片,还有工作简历之类,搞的比应聘还苛刻,以薛老头的中山装打扮让我怎么都不相信他是个随便的人,但是结局大出意料,这个50多岁的老男人随便起来不是人,老花镜又带上了,仔细的搜索了半天,一个颇象关之淋的模特女人应声而入,而我和李经理,终于可以放下揪着的心,识趣的守在了门外。
      走廊上还是乱糟糟的一团,不同的是灯光有灰暗了些,但还是能看见李经理脸上有眼泪滑下来,点了两只烟,在包厢门前只有我和李经理的一明一灭了,我说:我们就这样成拉皮条的了?李经理说:恩。我又问:你恨你哥吗?她摇了摇头,说:恩。

trashing 发表于 2007-7-7 10:22

果然不愧咱们千古一帝袁大总统家乡后现代精英代表,不过少了些太昊陵、泥人狗的故

事,多了点灯红酒绿、弓筹交错,后面像谋哥走向国际化后的大片!

trashing 发表于 2007-7-23 16:45

文章写的不错,怎么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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